令人眼花繚亂的賭場---百家樂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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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眼花繚亂的賭場

最后的脫衣舞娘

很久很久以前,美國的脫衣舞娘曾風光一時,她們的表演被視為一種藝術。一些國際知名的舞娘,每周收入甚至高達5000美元。她們的這種表演稱為歌舞秀,如今雖已式微,但年華老去的明星卻依然繼續著“坦蕩蕩”的演出,不再為錢,而是一種自我的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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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脫衣舞秀現在已脫離了傳統的味道
美國歌舞秀的全盛時期,從20世紀20年代的登峰造極,持續到電視時代的到來,才漸趨沒落。過去,每個大城都有專屬的“Minsky Theater”以娛樂大眾:也就是勞工階級的百老匯。因為只有少數的富賈名流才出得起錢,觀賞大型的戲劇表演,而在“Minsky Theater”,只花25美分,就能看到整場的歌舞秀,秀場上有12人的樂隊、穿著松垮垮的褲子的演員、大腿舞女郎,當然更少不了脫衣舞娘了。

 現在,傳統的脫衣舞娘只存在于老一輩的記憶當中,舊式的脫衣舞表演借著鑲滿亮片的華麗服飾將舞者捧上了崇高的地位,但那種優雅與神秘卻幾乎被遺忘,如今的脫衣舞娘只不過是備受剝削的“肉團”罷了。

 而昔日的許多當紅舞娘們,盡管已屆六七十歲高齡,卻仍為了一群忠實的支持者而使出渾身解數。雖然多了皺紋、增了體重,這些魅力四射的祖母級舞者依然覺得自己性感如昔。

 “情色世界”名人堂

 在加州,終年強風吹襲、寸草不生的莫哈維沙漠中心,海倫代爾就坐落于著名的66號公路上,也剛好是洛杉磯與拉斯維加斯的中點,實在很難想象這里竟是傳統歌舞秀的圣地。就在一條砂土路的末端,一道華麗的拱門里面,便是占地1平方公里的“情色世界”Exotic World——脫衣舞娘名人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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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精彩”的珍妮·李
這農場原是國際知名脫衣舞娘珍妮·李的家,她于1991年死于乳癌。珍妮曾在加州的圣佩卓成立了第一家脫衣舞娘博物館,可自從她罹患癌癥之后,就不得不變賣家產進行治療。她在海倫代爾度過余生,生前努力地想喚起美國人對已經瀕臨滅絕命運的歌舞秀的回憶,因為這是極為難得的正統美國藝術。

 目前,Exotic World由66歲的狄嬉管理,她是在珍妮生病后接手的。狄嬉長得像極了瑪麗蓮·夢露,當年便有“歌舞秀場的瑪麗蓮·夢露”稱號。

 雖然她那貌似瑪麗蓮·夢露的長相捧紅了她,可也令她頭痛不已。在20世紀50年代末期,瑪麗蓮·夢露的身價突然暴漲,狄嬉也因為有冒充夢露圖利之嫌而吃上了官司。所幸后來起訴被撤銷了,因為瑪麗蓮·夢露的名氣顯然是太大了,狄嬉的冒充根本絲毫無損于她的巨星鋒芒。

 如今,盡管已經上了年紀,狄嬉仍然會參加一些特別的演出。“我們只是腰圍粗了些,臂部胖了些,”她說,“卻還不至于老得動不了,更何況觀眾熱情的反應實在太令人著迷了。”她一面說,一面噘起嘴巴,眨著長長的睫毛,兩手放到微彎的膝蓋上,扭動臀部。她那魅力十足的柔細嗓音,令人回想起當初她賴以成名的那位巨星。

 狄嬉同時也是美國脫衣舞娘聯盟的主席,一心想著要讓“歌舞秀時代那狂野、美妙、絢麗、迷人”的火焰繼續燃燒下去。在博物館里繞了一圈,她一一指出600多位曾紅極一時的聯盟會員的相片。“她們曾經為美國人提供娛樂,是讓美國人心蕩神馳的女人。”狄嬉很有感觸地說。

 “不管你是否贊同我們掙取收入的方式,可歌舞秀確確實實存在過。我們希望大家能永遠記住那些女孩,因為她們曾經是美國文化的一部分。”

 館中有一個房間放滿了亮晶晶的華麗服裝,以及羽飾和扇子,此外還有不可或少的蟒蛇——脫衣舞娘的標志。另外有個房間陳設了各式各樣的道具。

 金錢易賺,幸福難求

 內華達州聲名狼藉的“罪惡之城”拉斯維加斯,是少數幾個仍然能觀賞到傳統脫衣女郎與歌舞女郎表演的“高尚”場所之一,也是高齡美女派蒂的根據地。雖然這位性感肉彈總覺得自己還是妙齡少女,但其實她已經逼近50歲大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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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蒂17歲就成為賭城最年輕的表演女郎
派蒂高中畢業便來到賭城,在父母的逼迫下,以17歲稚齡成為著名的“Follies Bregier”秀場最年輕的表演女郎。后來她發現要賺大錢就得表演個人秀,在接下來的幾年,她開始巡回于各國歌舞秀場,直到秀場品質開始變差,收入逐漸減少,才停止演出,又重新回到拉斯維加斯的舞臺。

 “何必為了每個星期賺5000元錢而到處奔波,每天還要表演足足45分鐘,累得氣喘如牛?在拉斯維加斯,我可以在美麗舒適的環境里,跳10分鐘的舞,唱3分鐘的歌,再說10分鐘的話,收入還是一樣多。”

 派蒂可不是那種有胸無腦的金發女郎,她是一個既聰明又有魅力的生意人。她的人生目的就是:“要賺足夠的錢來養活自己。”她不但依舊唱歌跳舞,還自己制作發行錄影帶,目前她擁有一家3萬名會員的歌舞迷俱樂部,獨力撫養一個7歲的女兒,并送她上當地最好的私立學校。

 現在的派蒂正在尋找第8任丈夫。關于自己豐滿的胸脯,她說:“在很多方面,我的胸部的確為我賺了不少錢,可是卻也讓我的私生活過得更不快樂。”因為,男人顯然很難深入她那迷人的外表,看到她真實的一面。

 貼近擁躉,意外驚喜

 另外在加州,曾一度聲名狼藉的“巴黎鐵塔女郎”珍也依然安康,即將邁向64歲高齡。1.88米的巨人身材,不難猜出她的藝名從何而來。

 珍自1948年開始脫衣舞生涯。當時17歲的她在波士頓一個攤位賣漢堡,忽然來了一個男人問她想不想上臺跳舞,他先預付她一筆錢買服裝、租房子。于是她便成了一個普普通通的歌舞團女郎。

 之后,她終于當上了主角。雖然賺的錢不少,但得自己掏腰包買衣服,還要花錢請人設計表演內容,所以她比一開始還要窮。

 那個時候,波士頓還是個風氣保守的地方,警察經常到珍所在的俱樂部檢查,以防她有太過猥褻的行為。但所謂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俱樂部為此特意在觀眾席上設有一個紅燈,每當警察一來紅燈就開始閃,提醒珍不要太暴露。

 成為單身媽媽之后,珍開始巡回演出,前往美國各大城鎮表演脫衣舞,有時行程甚至遠至新加坡、大溪地和夏威夷。

 如今,珍仍偶爾會上電視或是到“情色世界”表演,她也寫了一本有關脫衣舞娘生涯的書。到現在還有支持者會寫信給她,“一定要給支持者回信。”她叮嚀道,“因為你永遠也不知道他們會為你做些什么。”有一位仰慕者與她通了7年的信,去世之后還留給她一部分的不動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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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舍棄肉體,改用大腦

 另一名國際脫衣舞星是白蘭蒂,現年52歲。在洛杉磯過著悠閑退休生活的白蘭蒂,于1969年成名,當時28歲。她是第一位在巴黎著名的“瘋馬劇場”登臺的美國人,該劇場可以說是全世界最高級的歌舞秀場。

 雖然這名引人注目的紅發女郎在“瘋馬”每天晚上只演出7分鐘,14個月來她所賺的錢,竟已經足夠讓她返回校園完成研究所學業。但是她必須賣力演出,才能保持亮麗、聰明的女人形象,否則便可能只是一夜的光環而已。

 這位曾一度幻想著成為好萊塢明星的女孩,不但容貌姣好,頭腦也非常精明。白蘭蒂拿到了衛生學的碩士學位,目前任職洛杉磯的公共衛生督察。

 還有另一位更大牌的脫衣舞星,最后也決定舍棄利用肉體而改用大腦。綽號“貓咪”的法蘭斯卡,曾經主演過多部20世紀70年代加州情色片名導Russ Meyer的作品,由于身材火辣而迅速躥紅。

 如今年近50歲的“貓咪”依然擁有為數兩萬的歌舞迷俱樂部。但是她說:“我做這行已經這么多年(確切地說是24年),也該利用一下脖子以上的部位了。”因此她目前正就讀大學,準備拿下商業電腦的學士學位。

 “貓咪”回想起自己的表演初期,當時服裝占了非常重要的地位,關鍵不在于脫衣本身,而在脫的技巧。“整個過程就是脫下衣服、挑逗觀眾,那種感覺太美妙了,你會覺得自己像個夢幻公主一樣。光是穿戴上那些艷麗的珠寶服飾就夠棒了,然后你得一件一件慢慢地脫掉。”她承認現在根本沒有人懂得欣賞她們為這類表演所付出的心力。

 “貓咪”是個超級工作狂,總愛讓自己隨時保持忙碌,因此目前她還守著她的郵購事業、她的歌舞迷俱樂部,加上3只貓。她透露有一位神父不可自拔地愛上了她,她還坦承曾經與他私下會面。“宗教信仰是好事,不過我覺得神父和你我并沒有什么不同。他們也只不過是凡人罷了。”

 她相信男人喜歡她的胸部,是因為那是貨真價實的,而不像有許多同行都動過隆乳手術。多年前,西恩·潘與麥當娜結婚的前夕,她還受邀到西恩·潘的告別單身派對上展示那對豐滿的雙峰呢。“實在有趣極了,”她說,“當然我也盡量不要讓他太尷尬。”

 腿釘鋼釘,仍想復出

 55歲的雪莉,算是老式歌舞秀藝人當中年輕的一代。16歲那年,她和9個月大的孩子被遺棄在曼哈頓,在一個偶然的機會,她開始了脫衣舞生涯。“我和一位朋友去看一場秀,觀眾對一個年紀較大的舞者發出噓聲。她在臺上看見了我,以為我也跟著別人起哄,她就說:‘你要是覺得自己比較行,那就上臺來試試吧!’”

 “我接受了她的提議,從此就沒有下臺過。一開始時,我總是盯著天花板,怎么也鼓不起勇氣看觀眾的眼睛。”不過雪莉很快便擺脫了初期的恐懼,成為這一行的紅星。

 回想到歌舞秀的全盛時期,雪莉不禁黯然:“那時候大家很尊重我們。我們就像女神一樣完美,擁有淑女風范。”她還記得有很多女性觀眾也喜歡看脫衣舞,“她們想看看我們的發型、服飾與彩妝。我們可以為她們提供靈感。”

 雪莉出過一場車禍,全身的骨頭幾乎都撞斷,送到醫院時已經沒有生命跡象,后來居然奇跡般地痊愈了,她便一直隱居于莫哈維沙漠深處。可是現在她坦承已不愿再獨居下去,正計劃搬到佛羅里達的邁阿密。盡管腿上打了鋼釘,她依然有復出的打算。

 在海倫代爾舉行的第36屆美國脫衣舞娘聯盟年會上,有眾多脫衣舞者參與。她們之中有的年輕,有的略微年長,甚至有人遠從阿拉斯加前來角逐“情色世界”小姐的后冠。在這個脫衣舞優美藝術的盛宴中,激動、喧囂的觀眾又再一次目睹了自己最喜愛的舞者的絢麗風姿。

 短短的幾天里,歌舞秀再度展現了幾乎已遭人遺忘的神奇與玄妙。也許,歌舞秀有朝一日真的能夠東山再起。但在此之前,這段短暫的回憶還是必要的,讓人們記得脫衣舞娘也是受人敬重的藝人,不只是低俗的性感尤物。

令人眼花繚亂的賭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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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嗜賭如命者的天堂

 拉斯維加斯的迷人氣息吸引著世界各地的人們。在那些嗜賭如命者心中,拉斯維加斯就是發財的天堂。1981年9月9日,一條爆炸性新聞轟動了整個拉斯維加斯城,一個美國人用三枚硬幣僅一天一夜就贏得25萬美元。這消息為大賭窟增添了更誘人的神奇色彩

  賭博使拉斯維加斯真正的“一夜暴富”,由總人口不過萬來人的沙漠小鎮,變為擁有50萬人口的繁華城市。賭博是拉斯維加斯的經濟支柱,它應該感謝所有的賭客,沒有千百萬賭徒參與,它早被沙漠淹沒。而城內幾萬只“老虎”時時都張著大口,不吞掉賭客身上最后一枚硬幣,它是不會好好睡覺的,它隨時準備將賭客吃掉。

 有賭博就有美女,這里的美女如云:有美國最知名的大牌明星;有來自世界各地的名模;還有東方溫柔、美麗的各樣靚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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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華麗的旅館內都設有賭場
狂熱與魔力

 拉斯維加斯的賭場集中于The Strip與市區,不過,The Strip區的賭場以觀光客為生,同時結合主題樂園及華麗的旅館,氣氛較為輕松。鬧區的賭場則是賭博為主,除了一般游客外,許多當地人也會小玩幾把。

 旅客想要在拉斯維加斯參與賭博時,必須了解賭博特有的狂熱與魔力,是很容易使得一個人失去理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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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吞賭客金錢的老虎機
除非是真的有錢,甚至于是職業賭徒(像賭圣、賭豪之流的人)。一般旅客切記:小賭怡興、大賭傷身,一定要在本身的預算內下注;同時要知道:賭場的籌碼無限,但是個人資金有限,所以玩到最后,賭場一定會贏,否則為什麼有人會花上200億臺幣來蓋旅館,而且旅館的房價及吃的東西都那么便宜。因此不論輸贏,在一定的時間或預算內就要收手了,千萬不可入迷。總掃一句話:在拉斯維加斯賭贏,并滿載而歸者少之又少。因此發財夢做一做也就罷了,但一定要適時的清醒過來。

 拉斯維加斯提供各式各樣的賭博,如果想圓一圓發財夢,光只是站在一旁看,是絕對不可能發財的,也一點意思也沒有了。但是賭也不過是一種娛樂,多數人也沒那么傻,以為能在這里變成百萬富翁──這個想頭也挺娛樂的,想一下也沒有關系。 

家庭型娛樂的賭博
家庭型娛樂

 賭場都設在酒店樓下,半夜醒了披上衣服下去就可以賭一回。拉斯維加斯賭場里面是叮叮當當人聲鼎沸的氣氛,誰也不知道誰是認真的賭徒。亞洲人是很多的,尤其美國人過感恩節圣誕節的時候,這時候美國人也是合家團圓過節的,在美國的中國人反而都跑到賭城去了。因為來得多,下注多,不少被賭場視為VIP(重要客人)。

 拉斯維加斯最開始也是跟黑社會等等字眼聯系在一起的,不過這么多年過去,拉斯維加斯已成了一個平民的、家庭型娛樂的地方,跟多少年前不一樣了。到拉斯維加斯去,就像到迪斯尼去差不多了。

眼花繚亂的娛樂表演

提到拉斯維加斯,你想到什么?賭博、霓虹、巨星秀,還是讓人逛得眼花撩亂的巨型商場?當夜幕低垂時,拉斯維加斯就開始活躍起來,一陣燦爛耀眼后,一場場精彩萬分的表演,也就開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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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臘神話的四尊天神
                                 凱撒宮的“石膏像表演”

 在凱撒宮內,有座噴泉,一尊尊看似真人的雕像,高坐噴泉中央、頭戴桂冠、挺著啤酒肚、手持酒杯的,是希臘神話的酒神,四方分立著四尊天神。

 可是,每個小時,這些雕象就‘復活’了,他們一個個以活動的目光、舉手轉頭地輪流述說著流傳久遠的希臘神話,一卻都‘活’了起來,天花板的‘天幕’并不時出現生動的星座、流星和閃電;水池中也噴起變化多端、繽紛絢麗的水柱,真是叫人嘆為觀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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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幻象” 酒店火山爆發
                                   氣勢攝人的火山爆發

 “幻象”(Mirage) 酒店,門外是一大片高低承接的瀑布,水面伴有幾只躍起的海豚像,真符合酒店的“海市蜃樓”名字的含意。但一入夜后,每15至30分鐘表演一次的“火山爆發”,只見赤烈的火焰自瀑布頂端噴發出來,火山熔巖落入水中,一時間,水上團團火焰,燦爛耀眼,氣勢攝人,就是站在好幾尺外觀賞,還能感受到火焰的灼熱氣勢,真是叫人看得目瞪口呆,嘖嘖稱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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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銀島每隔一個半鐘頭,就有一場“海盜與英軍戰爭”
海盜與英軍的戰爭

 幻象旅館旁的“金銀島”(Treasure Island) 每天下午3時至晚間10時,每隔一個半鐘頭,就有一場‘海盜與英軍的戰爭’表演,雙方的中古戰艦均有兩層樓高,表演一開始,只見戰艦徐徐向前挺進,一瞬間,火光四射、炮聲隆隆,戰敗的船員紛紛跳入冷冽的海灣,船長與整艘船一同沒入水中,好不驚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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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atosphere 酒店百層塔頂的云霄飛車,讓你感受萬分的驚險刺激。 
刺激的云霄飛車玩意

 還有,石中劍有 Circus Circus 的馬戲表演、Stratosphere 酒店百層塔頂的云霄飛車、升降椅,可是時下最刺激的玩意。

 在拉斯維加斯,匯集世界十大酒店和其他不同規模的酒店,這些酒店競爭激烈,時時更新,就是不看娛樂表演,單是逛酒店,就夠趣味了,如:具有埃及風情的Luxor,好萊塢風格的MGM(米高梅)、也有模仿紐約帝國大廈的酒店,有仿昔日羅馬繁榮市街的凱撒宮,有仿玩具城的 Excalibur ……等。

輸在拉斯維加斯的賭徒

他們陷入了苦難:在賭場的綠地毯上失去了全部財產;他們只能在橋下棲身,只能靠行乞積攢幾個錢,盼望再進賭場翻本。但是,在那些以賭博為生的人身上,我們只能看到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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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斯維加斯隨處可見的各式賭博機
馬上就要到午夜了,一對賭場失意者開始舉行婚禮。她披掛白裙,他穿著?綸西服。在拉斯維加斯老城旅店大廳一個被人們遺忘的角落,霍華德·約翰遜花60美元舉辦了這場結婚儀式。這個價錢包括發霉的氣味、昏暗的燈光、退色的地毯、黎巴嫩的司儀,還有對無望未來的無力承諾。旅店幾乎空無一人,儀式結束后,他們回到房間。出租給失敗賭徒的房間里,所有的電器———電視、遙控器、電話、鬧鐘、咖啡壺甚至床頭燈———都砌在墻上或釘在家具上,否則,這里的東西恐怕很快就進了不遠的當鋪,被妄想著東山再起的賭徒們換上三五個美元做賭資。

 拉斯維加斯是美國西部荒原上的奇跡,其實,它更像一個黑洞,使近萬名無家可歸的人白天黑夜地在這里游蕩,他們都是賭博的受害者。然而,盡管已經一無所有,這些人仍心甘情愿地留下來,像磁鐵被吸住一樣。他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進像樣的賭場了,只能在第三區的機器上小賭一把。賭場大亨們不愿看到這些輸得精光的人在街上乞討或游蕩,影響整個城市的形象。為了使他們遠離像“愷撒”、“貝拉喬”之類的豪華賭場,賭博產業決定每年從90億美元的收入中抽取一小部分稅款,建立一些慈善協會。比如MASH村,那里準備了帳篷,避難者可以在里面吃、睡,甚至還能領到幾個活命錢。

 羅拉·切里曾在著名的米拉吉賭場公關部任職,如今,她在MASH下面的一個接待中心工作。“有時我能碰見從前的老客戶,不久前他們還像正常人一樣生活。這個城市可不是人們想象中的天堂。拉斯維加斯是美國發展最快的一個城市,豪華奢靡;同時也是將近萬名無家可歸、饑寒交迫的流浪者的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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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賭博機
61歲的格蘭特·松頓去年還是一家建筑公司的老板,有一個牢固的家庭、一艘豪華游艇、一輛大馬力的可以漫游沙漠的四驅越野車。如今他已被賭博徹底毀滅,失去了一切,只能在“救世軍避難所”一天一天地捱日子,排隊洗澡、領飯。

 泰利·羅賓遜是“救世軍避難所”第一接待中心的負責人。他說:“這個城市1/3甚至一半的流浪者是賭博所致,他們就像吸毒者一樣,需要越來越大的劑量才能感覺到刺激。我們這里接待的都是些身無分文的人,但仍能看到他們把得到的最后一點錢扔進無底的機器。知道他們中間一些人去老虎機投錢之前做什么嗎?他們要換上曾經贏錢時穿的‘幸運褲’!”

 這樣的“幸運褲”羅杰·托馬斯已經穿破了好幾條,但并沒起作用,一年之內,他輸掉了25萬美元和14張信用卡。他還不甘心,為了能繼續賭博,他先后賣掉了房產、股票和汽車。慘敗之后,他只能生活在一輛花3美元買下的老破車內。他這樣堅持了5年,直到所有的“幸運褲”都磨掉了口袋。他現在是拉斯維加斯匿名賭博者協會的負責人,該協會專門幫助那些患有賭博強迫癥的人。“以前我賭博時,一半時間用在賭場,另一半用在當鋪,和小老板們討價還價。他們跟我都很熟,我對他們有了一種依賴,直到有一天,為了籌措賭資,我竟然去偷我自己公司的汽車。”改邪歸正的羅杰·托馬斯從不掩飾自己的過去。

 到這里接受治療的人都有相似的經歷。有個女人曾經是警察,已經第五次來這里。第一次來是在賭博奪去了她的雪佛萊轎車之后,第二次她押上了自己的房子,第三次是家人將她掃地出門,第四次是被警察局開除,這一次是自殺未遂,剛從醫院出來。這個城市充滿了類似的故事。周末來拉斯維加斯度假常會有一個悲劇性的結局———再也離不開這里,因為連交通工具都輸掉了。

 邁克·斯坎德雷特是個強壯得像個18世紀海盜的新西蘭人。他在郊區經營一家“即賣車行”,別看它其貌不揚,可是遠近聞名。那些手頭有些緊的賭徒常把汽車抵押在這里,以期時來運轉后再贖回來。“所以,我這里常能見到名牌轎車,什么勞斯萊斯、梅塞德斯、凌志。今天早上,一個賭徒這星期已是第五次把他的寶馬車給我開來了。有個家伙曾在我這兒買賣30次,破紀錄了。他輸了就沖到這里賣車,翻了本又贖回。我得到什么?這要看情況,有時我收他們30%—40%的手續費,如果120天之后還不來,車子就歸我。每個月我大概能賣出50輛左右。”邁克終日與那些失魂落魄的人打交道。并對自己的投機買賣津津樂道。“這樣的人我還認識不少。還有的為了25美元的賭資不惜定期賣血。”邁克見怪不怪,輕松地絮叨著,但聽者內心免不了陣陣凄涼。

 在離一個不起眼的老賭場不遠的地方,有一家“超級當鋪”。每到大日子時,就會有不少人飛奔到那里“整合資金”、“補充糧草”,出來時,他們最差的也能接著再賭一小時,最好的賭一天。如果你能坐在某個角落里,冷眼觀察一下那些一點點掉進苦難黑洞中的男男女女,可能就會控制一下自己“放手一搏”的欲望。等到顧客走后,那些高利貸者把他們的“收獲”擺放在貨架上:一件皮外套35美元、一臺壓縮機90美元、一套高爾夫球桿100美元、一輛自行車75美元等等。你看,一個家伙用他價值4000美元的萊卡M6型照相機抵押了60美元之后,就直奔賭場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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組合賭博機,可供多人同時參賭
45歲的喬尼·巴巴梅扎已在“救世軍避難所”呆了幾個月,一心想從這個怪圈中脫身出來,他現在僅有的財產就是一件T恤衫和一條短褲。他說:“你們知道嗎?我以前住在芝加哥,有一處房產、兩輛汽車、一個和美的家庭。以前我都是穿戴名牌,噴名牌香水。自從來到這里,我的厄運就開始了。5年前,妻子把我趕出家門。弟弟也與我斷絕了來往。我失去了所有的朋友。很長時間沒有見到兒子了,他可能變得我都認不出來了。我曾經手摸著《圣經》發過100次再也不賭的誓,可我又第101次走進了賭場,那里的霓虹燈有無窮的誘惑力。我算是徹底完蛋了。”

 巴巴梅扎一邊痛哭,一邊訴說著,他的臉深深地埋在兩腿間。可能有一天,條件允許了,他會到特里梅里迪安心理治療中心接受治療。那是位于東弗拉門戈路上的一家私人診所,專門治療賭博強迫癥。療程為六星期,費用每天150美元。目前已有500人在那里接受治療。“這個城市對于那些玩家來說,簡直就是個大陷阱。”治療中心的管理員加利·迪梅克旁觀者清,“吃錢的機器到處都有,無孔不入:飛機場、加油站、雜貨店、飯館、酒吧、洗衣房、飯店,當然還有賭場。你可以想象一下,假如明天晚上在這個城市80個不同的地方,同時召開賭徒大會,參加的人數要比同一天在世界范圍內開同樣大會的人多20倍。

 一年前,一對年輕人本來是到拉斯維加斯結婚,婚禮前夕他們在賭場玩了幾個小時,輸掉了所有的財物。在大街上游蕩了幾天后,他們來到了“救世軍避難所”。從此,他們每天撿蘇打水瓶子或四處行乞。一到晚上,他們就來到賭場,把白天的收獲“拱手相讓”,期待著摸一張能給他們帶來運氣的好牌,然后結婚,永遠地離開這個城市,開始新生活。但他們何時才能如愿以償呢?

 傍晚時分,這個城市又閃起了五彩繽紛的霓虹燈,但它們更像是貪婪野獸的血盆大口,吞噬著人們的錢財、希望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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